东北的老头鱼是一种什么鱼?生活在野泡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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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都听说过“棒打獐子瓢舀鱼,野鸡飞到饭锅里”的夸张形容,那是对当年北大荒的描绘。
听老一辈的人讲过去的北大荒真是“瓢舀鱼”的好地方。无论是河流、小溪、水泡子、水库、这里真的有水就有鱼。说也奇怪,头一两年刚取土挖的大坑,只要存了水,没有任何人向里放鱼苗,里面就会生出小鱼来了。所以这里的老人们都说;鱼是由草籽儿变的。我们知道这种说法很不科学,也没有去探讨过。反正我们没少吃鱼,什么鲫鱼、鲇鱼、老头鱼,四棱、泥鳅、大黑鱼,河蚌、林蛙,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“老头鱼”。
这种鱼不大,长到十公分长就算大鱼了,鱼的头能占全身的三分之一,而且嘴大眼睛小,张开嘴都能把它自身吞掉似的,眼睛不但小,还乌秃秃的分不清眼敛和眼珠儿,由于它头大尾巴小,为此人们才称它是“老头鱼”。身体裹着神秘的暗斑,丑!真的是太丑了,也有人管它叫“山胖头”,老派人尊敬地叫它“还阳鱼”,因为冬天它被冻在冰块里,开春,冰化了,它又还阳了,活了! 老头鱼生活在水“泡子”和小河沟里,是水里的“小霸王”,它是掠食者,不吃素,吃荤的。凡是它大嘴能咬住的鱼虾,它一概食之不拒,生吞入肚。所以养鱼人很讨厌它,鱼池里有它,鱼苗损失就大了。每年“清塘”,主要就是清除老头鱼和黑鱼。
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遍地都是湿地有水就有鱼用水桶打水就能打着鱼,其中要数老头鱼最多,人们都不吃,冬季窜冰打鱼,从冰上走,只要看见冰面上发黑的地方,下面就有老头鱼。听邻居大爷说在七几年的时候他走在密山境内一个偏僻的泡子边,吓了一跳,只见泡子边上有堆的像小山一样的老头鱼头,看鱼头的样子大的应该在一斤以上,他抬头往泡子边一看就看见了大眼挂子,往上起挂子只抬起了一米多,上面全是大老头鱼和大鲫鱼,如果在这样的环境下钓鱼那才是真正的爽,可惜已经成为了历史。现在只要有泡子的地方就有人管理,更多留给人们的只能是回忆。
小时候,对于我们这些贪玩的孩子来说,最快乐的事就是钓老头鱼了。老头鱼很好钓,因为它实在是太贪食的,常常成群地聚集。举个例子吧:如果你选择的水泡儿水质不很浑浊,在阳光照射下,甚至依稀可见老头鱼在水中不紧不慢地游荡,这时我们会将红虫或者蚯蚓装钩鱼钩轻轻放入水中,并慢慢靠近鱼的身体,待鱼看到鱼饵后,也就是略微迟疑个零点几秒,便大口一张,将整个鱼钩吞入口中!往往一个钓点连续地钓上多尾鱼来。到了冬天,泡子被厚厚的冰层覆盖,这时候用冰镩钻出一个洞,用1米长短竹竿,1米长短线,朝天钩,挂红蚯蚓,在洞口上下引逗,它们就会将头伸出洞探视,这时把蚯蚓放在它们的头前,它们会一口吞下,退回洞中,此时提竿就可将其钓上来,一会儿就可钓几十条,十分有趣。
老头鱼味美,在东北它是酒桌上的好菜,用黄豆酱焖炖的“酱老头(也有叫酱二线的)”,很好吃,还有一道菜“小姐傍大款”,实际是鲫鱼和老头鱼一起炖。如今,由于人类的生产生活活动,野河沟汊水泡子越来越少,所以这种野鱼也日渐减少,老头鱼价格也大幅上涨。不过,价涨了,就有人搞养殖了,这倒是老饕们的好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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